缪缪萨

【巍澜衍生】脑洞中年齐衡×少年质子伯力

听说书里小公爷最后结局是升官发财死老婆,变成了官场上的老狐狸(误)开了个脑洞:

齐·权倾朝野·单身·英俊·国公爷·衡×伯·十七八岁·质子·伯力

人到中年自己拉扯儿子不停怀念初恋的齐国公遇上年少懵懂的野性未训的异国质子,年龄差也挺有趣的

齐衡:人到中年竟然老树开花了(并不老)

伯力:我还小,我要回匈奴,不想当后妈


坤音团综按时间线整理(含每集名场面)

小太阳的洋:

大概按时间线不完全整理,欢迎小可爱补充名场面及出处,方便新关注oner的宝宝查找自己想补的名场面。以下为洋哥发色,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洋哥发色好辨认!(难道不是你对洋哥关注多吗?)洋哥名场面可能偏多,原谅我确实对洋哥关注稍微多一点😍🙈 勿撕~

【黑毛】

偷食记:av21620604弟弟吃炸鸡 你这个弟弟很一般啊 洋洋喂凡子吃鸡腿



New Blood 拍摄花絮:av20123861 吃红薯 军大衣



坤音练习生日记9: av20765012 洋洋做手术,岳岳探望,买的都是自己爱吃的东西



逛菜市场 :av21024041 洋洋住院,三个人去菜市场买好吃的



做饭:av21070714 洋洋继续住院,三个人买完好吃的去做饭



坤音练习生日记10:av20786619 接洋洋出院,我的脸怎么有点挂不住,我的脸好像发烧了



搬家之叠衣小教程:av20392453 洋洋岳岳叠衣服



搬家之房间的战争:av20428422 抽签定房间
 
【蓝毛】

去韩国:av21654435 机场洋哥欠嗖嗖的打凡子 四子理发



拍照小课堂:av19550991 弟弟亲洋哥脸名场面



Happy Valentine's Day:av19586639 小可爱们尽情承包肉体吧



我们绝不认输:av19974691 卜洋亲脸or悄悄话名场面



游乐园(上):av21542887 脸上彩绘,激流勇进



游乐园(下):av21572467 弟弟抱紧我弟弟 凡子弟弟跳楼机 凡子抱洋洋挂许愿签
 
【黄毛】黄毛基本我不知道具体顺序 只是这几个都是黄毛,应该是一个阶段

在搬砖啊: av20506322 几个人安鱼缸,看完我觉得只有凡子有自理能力



殿堂级早餐:av18605216 岳岳和凡子因为煎饼争吵



早餐后半小时:av18680500 弟弟忧郁到吓鸡 凡子和洋洋骑自行车



岳岳过生日:av20218817 卜洋吐槽没过生日 三个哥哥互相亲亲,小弟吃西瓜



坤音练习生日记6:av20453416 不是hei人吗?这个我能笑一百遍



坤音练习生日记2:av19225157 洋洋怕螃蟹,凡子喂洋洋螃蟹名场面(这个在父子局之后,但是父子局剪辑在灵魂rap卜凡里了。)



坤音练习生日记7:av20680598 洋洋电车没电,岳岳开车去接,洋洋炸毛



回学校:av19504729 凡子洋洋回学校
 
【粉毛】

花式起床 : av18412878 洋洋起床气 洋洋打弟弟



任务挑战(上)(下):av21249493 av21278387



抢红包上下:av20945318 av21021887



短小的拜年祭:av19586456 



坤音练习生日记8:av20715538 洋洋弟弟去超市



(嗜糖狂魔 灵超:av18884369
灵魂RAP卜凡:av18926235 →我有你的DNA出现在此处  洋洋学凡子嘬下巴名表情包
喵系boy 木子洋:av18960102
中年操心 岳岳:av19006561 坤音衣柜木子洋 岳岳选洋洋的衣服)



(数字黑洞:av18643173 洋洋让弟弟装箱子
打包出发:av18721313 公司给大家买了新衣服 大家介绍行李)
 
【出厂后】

出厂回家(岳岳,洋洋):av21121970



来自你心底的木子洋:av21163108



岳母打Call:av21200982



微博百万粉丝福利:av21673522 岳岳洋洋凡子弟弟视频通话



泰国夜行记:av21494222 希尔顿你普及大岳哥 曼谷大洋哥



泰国游记②:av21954971 岳岳和洋哥在酒店晒太阳 



继续爱你们:av21804298 凡子弟弟出厂



灵超小王子受访:av21853710



卜凡跟你说两句:av21891919

欢迎大家补充~如果小可爱们有哪个名场面找不到了也可以私戳我或者评论问我~我没有都写出来因为每个人点不同!但我觉得我能想起来!

【all叶】天然弯与直男斩

叽歪歪:

叶小基佬第三版本。找不到前两版本不要慌,因为都被我删了。


我必须为自己正名,因为大家可能实在是对我有些误解,所以我就说一下我这人的基本属性:


只有脑洞部分尚可+苏爽雷无脑


不要对我有太多奇怪的期待OK?


 


***


 


十五岁那年,叶修第一次在春天做了个春意盎然的梦,当他梦见一个猛男伏在他身上乱搞他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完了,他可能是个小基佬。


难怪叶秋五岁就会给隔壁的小妹妹送糖吃,而他十五岁的时候仍对a片提不起兴趣。


早上清醒过来,叶修坐在桌边戳着他妈煎的荷包蛋,人生的方向有些模糊。


过了会儿叶秋顶着头乱糟糟的短发冲下楼,他又起晚了,只能把早饭带到路上吃,可即使如此,他对自己哥哥的情绪感知依然敏感。


“你怎么了?”叶秋咬着包子把外套拉链拉上,顺手摸了摸他哥今天格外可爱的脑袋。


叶修把他的手拍开,埋怨地看了他一眼,那眼角的小情绪倒让叶秋不好意思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招人疼啊?”叶秋含糊地说着话,双手搂着叶修的脖子摇晃了两下。


叶修拧了下他的手臂唬他:“你少把在外面学的那套撩妹技术用在我身上,小心我揍你。”


“疼,疼。”叶秋低声嚷着,其实根本不疼,但他就是爱跟他哥撒娇,还把红了一小片的胳膊摆他眼面前,“你看,都被你掐红了,你给我吹吹。”


叶修翻了个白眼,把吃干净的碗碟放到厨房的洗碗池里,拎起书包准备上学去了。


叶秋在他身后喊:“你怎么这样啊你,你以前不会对我这么坏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弟弟了?”


叶修不为所动地走出家门,把委屈到皱巴巴的叶秋给关在门里,还心想着:


你不懂。你哥哥从此以后就不是和你一样的男人了。


 


叶修离家出走以后混在直男堆里玩网游,网游里女孩少,人妖多。


他们一起玩的几个有些好不容易找到了游戏里的老婆,带来帮会里一走动,叶修能立刻通过他们的说话方式认出这到底是个真妹子,还是个骗财人妖。


久而久之,熟人之间盛传叶修有一双可以识别人妖的眼睛。


吴雪峰有次线下聚餐的时候问他:“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叶修含着糖,舌头卷了两下发出暧昧的口水声:“因为我以前也干过呀。”


“啊?”吴雪峰有些傻眼。


“对象你也认识呢。”当时还未成年的叶修撅着小屁股,牛仔布紧紧包着臀部线条,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去够另一边的果粒橙。


吴雪峰嗓子有点痒痒的:“你看你小小年纪的不学好,怎么学着骗人?”


虽然言语间像是在责怪,语气却相当温柔。


“我没有。”叶修为自己辩护,“是那个孙哲平你知道吧,这小子特别虚荣,游戏里找不着老婆硬要我弄个女号跟他结婚,还要我叫他哥哥,没大没小的。你说我能答应吗?”


“你可不是答应了吗。”吴雪峰不知怎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啊呀,我那不是缺钱嘛。”叶修佯装不好意思,眼神倒是坦荡荡,然后立马甩锅,“可这基本上还是孙哲平的错,这么点大就知道用金钱收买人心,长大了还得了。”


话说着,时年十六岁就已相当狂拽酷炫屌炸天的孙哲平进了包厢,一眼看到叶修:“哟,这不我老婆吗。”


“我呸。”叶修正在吃吴雪峰给他剥的虾,舔了舔嘴角的酱汁,“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你才不要脸。”孙哲平把叶修另一边那位叫不上名字的可怜人给挤开,硬是坐到了他旁边,热乎乎的气全喷在叶修的脸上、耳廓,“昨天晚上还叫人家好哥哥,今天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叶修鄙夷道:“看不起你这种在游戏里也要绑定好姑娘的死直男,现实里特别缺爱?”


孙哲平嘿嘿笑道:“你看我像吗?”


叶修其实是知道孙哲平的,他们那圈人大多都听过孙哲平的名字,比起叶修这种藏着掖着某天忽然叛逆的离家出走来说,孙哲平的肆无忌惮倒是贯彻始终,他们家经商,也不怎么管他,不像以前从军的叶修他爸,就只想把叶修和叶秋教育成他自己那样。


所以叶家和孙家也没什么来往,叶修知道孙哲平,但不确定孙哲平有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不过就算孙哲平把他和那个叶家离家出走的大儿子对上号,叶修也不怕他会把这事儿捅到叶老爷子面前,因为他知道孙哲平不会。


孙哲平平日里大概放肆惯了,见到自己名义上的游戏伴侣直接上手一阵狠搓,叶修一边躲一边让他不要摸了,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我可是大人了,你怎么能这样摸我。


彼时的叶修还不太社会,跟人群里混大的孙哲平段数差太多,被抱着搓扁揉圆连脑袋都晕乎乎的也没能挣开。


这群人也就第三次线下聚会,彼此之间却已经很熟,可熟成叶修和孙哲平这样的实属少见,吴雪峰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叶修再次推了推孙哲平,可算把他推开了,孙哲平笑得挺好看,但看上去特别坏,显然不是啥善茬。假以时日,很可能成为有许多好妹妹的坏哥哥。


啊呀,叶修有些烦恼地夹紧了腿。


都让你这瓜娃子别摸了,摸得我有点小硬。


 


后来孙哲平再提起这些事,是兴欣和义斩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此时的孙哲平脾气已经变了很多,不再像十几岁的时候那样浪荡外放,但骨子里的嚣张却一点没少。


然而提起往事的时候,眼中却流露出些许怀念的柔和:“叶修那时候也就那么小一只,特别好摸,很软很滑,还会捏着嗓子叫我哥哥。”


叶修看着孙哲平双手比出一个篮球的大小,忍不住呵呵一笑。


“他当我是出来卖的呢。”叶修夹了口菜,“居然要出钱让我当他游戏里的老婆。”


“唉我知道,线上游戏的老婆怎么可能是女生。”魏琛阴阳怪气地说了句。


“叶神,我想……”楼冠宁露出和他高大身躯有所不符的羞赧表情,“你也卖给我呗?”


叶修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再因为这点小钱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反而教育楼冠宁金钱不是一切,金钱买不来人心。


楼冠宁有点委屈,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会看中我,不就是因为我有钱吗。


 


俗话说,故事太多的人共性都是不要脸。


孙翔偶尔会觉得这话有点意思。


以前叶修在他看来是个死皮赖脸臭不要脸的家伙,现在叶修在他眼中是个很有故事的男同学。


孙翔也想过克制自己的视线,不要太过露骨,然而效果微乎其微,甚至有一次楚云秀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你看着叶修的眼神很饥渴。”


孙翔大惊,支支吾吾地让她别乱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黄少天作为楚云秀的同期生踊跃搭腔,“昨天去泡澡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盯着老叶粉色的咪咪看个不停?”


“等等黄少天,”方锐怒道,“你怎么会注意到老叶的粉咪咪是什么颜色?”


周泽楷冷飕飕的眼刀直往黄少天身上砍:“变态。”


“我变态你变态?”黄少天勃然,“你昨天洗完澡是不是偷偷放了一个套子到老叶的衣篓里?你说说你有什么企图。”


“那你盯着叶修的储物柜干嘛?”楚云秀苍蝇搓手,十分兴奋,出来凑个热闹。


张新杰很冷淡:“是不是看他储物柜没锁打算偷拿些东西出来?”


“你又是怎么注意到他的储物柜没锁上的?”喻文州微笑。


“是不是还打算把他内裤给拿了让他没了内裤只能真空,然后在暗处观察他羞耻万分的样子?”李轩随口一说,却遭到狂轰滥炸,被大家冠以国家队头号老司机之称,李轩说他不是,没有人听,说他没有,也没有人信,一时间极为可怜。


无意间听到这样对话的叶修有点困扰,他觉得直男应该不会这么敏感,也不会这样针锋相对。


他们的对话之间gay气冲天,骚气蓬勃。


但说不定他们只是在闹着玩呢。


叶修觉得自己不能这样,不能因为他自己是基佬,就看谁都像基佬。


这样不好。


 


***


 


说明一下,我的文结尾标end,那就一定是end了,结尾标tbc,它可能过了一个星期也会变成end。


很玄幻了是不是呀,不太懂这是什么原理诶。

【all叶】人穷志短

悠悠堇:

因为早上被屏蔽了一次,所以我要把这个在草稿箱里待了很久的有点污的成人故事给写完。


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逻辑。


时间:前三赛季


 


01


郭明宇吸了一口汽水摇头晃脑:“不景气啊不景气,你们那儿是不是又有人不干了?”


方士谦冷哼一声不语。


叶修笑笑:“我们队就没哦。”


第二赛季已经进行到常规赛下半,高强度的比赛以及令人很难高兴起来的收入使得一些赛季初因热爱而进入职业圈的青年中出现了少部分退却的人。


前两个赛季的联盟条约还未完善,一些来试水的年轻人浅尝辄止,及时止损。


今天嘉世到B市对上本地战队微草,比完赛后把同样地处B市的皇风战队队长给叫出来撸一把夜宵。


吴雪峰在叶修身边低声细语地叫他别吃撑了,不然得难受。


“你们队真没人有要走的意思?”郭明宇忍不住赶着趟找虐。


“没有。”叶修正儿八经道,“主要靠队长的个人魅力吸引。”


说罢用脚尖踹踹吴雪峰鞋跟,“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吴雪峰笑道。


郭明宇和方士谦纷纷作呕吐状。


“你怎么不说靠队长的肉体魅力?”郭明宇喝多了汽水直打嗝,宵夜摊子的灯光昏黄浑浊,却衬得叶修皮肤细嫩泛着粉。


叶修斜睨他一眼根本懒得理,就只顾着小口嘬扇贝,扇贝加了辣椒炒,叶修嘴有点红,水嘟嘟地肿着。


想亲。


郭明宇痛苦地想。


自己一定是太久没发泄,对着个刚成年的青少年都有想法,简直禽兽。


但不亲上去,就他妈禽兽不如。


 


02


禽兽不如的郭明宇在一餐夜宵结束后也没将禽兽行为付诸行动。


叶修和吴雪峰临走前,郭明宇忽然叫住他,叶修咬着个盐水棒冰回了个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那啥。”郭明宇看着那双眼睛口干舌燥。


“啥?”叶修舔了舔棒冰。


“给我也舔口呗。”郭明宇随口道。


“送你了。”叶修一把把棒冰塞进郭明宇嘴里,瞬间从口腔上涌的凉意把郭明宇冻得脑瓜生疼。


“操……你……”郭明宇对着叶修撒欢跑走的背影竖中指,旁边的方士谦拍拍他。


“干嘛?”郭明宇抽着凉气,表情扭曲地捏着棒冰,一脸要死的样子。


“你真变态。”方士谦道。


“……”


郭明宇无法反驳。


 


03


嘉世战队一直很稳,心态稳,成绩也稳,分红奖金更稳。


第一赛季夺冠后,一群人难得放纵地到酒吧街喝了个昏天黑地,叶修喝了杯果啤,不然等会儿随随便便地醉了该多麻烦人。


队友也赞成:“少喝点好,不然哥哥们等会儿一转眼你就被捡尸了。”


“嗯?”叶修疑惑,没听懂他们什么意思。


“我们队长可真够纯的。”队员们揶揄道,顺便拍了拍吴雪峰的肩膀,“看牢了啊。”


吴雪峰苦笑,撇头看到叶修纯黑的瞳仁里印着他的样子,让他瞬间没了方向。


队友们都是浸淫社会好几年的青年人,一窝蜂地到舞池里蹦迪,留下吴雪峰和叶修还坐在原地。


“要去吗?”吴雪峰问。


叶修摇了摇头:“我不会。”


吴雪峰:“很简单的,走进去自然就会了。”


叶修看了看那些扭来扭去的男男女女拒绝道:“还是算了,我喝酒。”


吴雪峰揉了揉那颗脑袋,心想你这算什么喝酒,满嘴都是水果的甜香,没有一点酒精的味道,连呵出来的气都是甜甜的。


 


04


“你还在呢?”


魏琛很惊讶,“还没回家呀。”


叶修反问:“我为什么要回家?”


“……”


要说为什么,那大概就是和他们这群无所事事的人比起来,叶修年轻干净,就算混迹网游的时候看不出,私下相处却能发现他的教养很好,就算偶尔骂了句脏话也像在说你好。


魏琛看人很准,一眼洞察这要不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要不就是个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但家庭条件一定不差。


魏琛觉得他这个人吧就原本应该是在大学里读着书,在图书馆里睡午觉,偶尔有小学妹来给他表表白,然后晚上就一起在操场上散散步。


结果现在这样一个家伙居然跟他们这群社会青年混在一起。


魏琛这么表达了一下,以为自己偶尔的矫情会得到叶修的共鸣。


“青年?”叶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可真给自己长脸。”


魏琛顿时很想抽他。


 


等到这个赛季的末尾,魏琛宣布退役,没什么粉丝欢送,却有人问了句:“你要逃走了吗?”


隔着屏幕魏琛似乎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他被自己的矫情给弄得一身鸡皮疙瘩,他想要是叶修在他身边八成要笑骂他一句老贱人。


 


05


叶修抽烟的样子老是被一群老炮嘲讽,一群嘶哈着吞云吐雾的男人里,叶修显得很异类。


他夹着烟的手指本就好看,抽烟的样子还特别迷醉,不知道是不是刚抽不久还不习惯,总显得有点小心翼翼,偶尔可以看到他吐出一截水嫩嫩的小舌头。


职业圈最初那两年可真没什么女性选手,在一群大老爷们里,叶修算是年轻一辈里长得比较秀气的,具体与第一赛季的另一位刚成年选手韩文清对比。


有些寂寞如雪的单身狗没事就喜欢掐一掐他嫩生生的脸颊,然后在赛场上被虐,屡试不爽,百折不挠。


后来第二赛季来了孙哲平和张佳乐,张佳乐是温柔忧郁的俊美长相,有些人就喊他公主,被打了几次就不敢再叫。


因为年龄相仿,再加上游戏里有诸多交集,这对组合和叶修的关系还不错,张佳乐那时候年轻气盛,还很有恋爱欲望,天天哀叹在职业圈这一群散发着单身狗清香的男人堆里总感觉会被传染单身病毒。


第三赛季第一次举办全明星的时候,一水的糙汉子站在台上,张佳乐彻底服了:“没希望了。”


孙哲平不置可否,往背光角落里坐着的那人看去。


叶修正套着兜帽玩着游戏机,整个不亦乐乎。


散场后部分选手在厕所里碰了头,大家都有生理需要。


排排站着放水的时候有些男人的劣根性便体现出来了,不仅比大小,还盖章叶修最小。


说出这话的孙哲平被叶修斜睨了一眼,叶修的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他狰狞的肉物:“呵,丑东西。”


“……”


话是这样讲没错,跟叶修的那地方比起来,孙哲平的那玩意儿似乎是有点丑。


“丑点没关系,好用就行。”


孙哲平专业流氓技能点亮。


“你们再这样给下去要是真成给了怎么办。”


郭明宇调笑。


“不可能啦。”张佳乐笑,“我也经常调戏这货,但不可能对这货的屁股感兴趣啊。”


说着他随手一拉叶修的裤子,还没把自己的却邪收好的叶修握着它感觉到屁股一凉。


三分之二个圆,一截引人遐想的沟。


很白。


没有多余的毛发。


因为皮肤过于白,沟还泛着童稚的粉。


排队放水的男人不知是谁咽了下口水,反而是叶修很冷静地把裤子穿好,没事人一样地洗手走人。


张佳乐的脸仿佛被打红了。


本赛季的新人王杰希回味着刚才看到的,对这位前辈本就不多的敬意全都变成了其他的东西,


 


06


要问一些初代的大神为什么进入职业圈,有些人可能会说,也就没事干,既能玩游戏又能赚钱谁不干呢。


但他们也知道,这只是玩笑话,他们终究还是因为热爱而进入这个领域,但大部分又因种种现实在职业暮年到来之前就离开了。


因为实在太苦了。


最初几年的辛苦,后边儿明星似的年轻选手可能无法体会。


想当初金成义主席也打过梦想照进现实的幌子,吸引了诸多青年人进入这个行业。


有的留下来几年,有的很快就醒了,还有的一直在做梦。


一个人闷头大睡不够,还要拖着别人也跟他一起。


数年后魏琛也重回旧梦,做起了未完的春梦。


 


07


“想当初真是又穷又苦。”


魏琛在兴欣的庆功宴上喝太多说胡话,“只有叶修的屁股还有点人性的温暖。”


 


end.



一到考试期就会很想摸鱼的病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治好吼,捉急。 


毛概搞到后天考了,我的脑袋没有插塞子诶,背进去的东西已经一点点漏出来了,好捉急好捉急啊,干巴巴地哭了。


不管了,补觉觉去了。

【all叶】赛季初的一场聊天

悠悠堇:

最近一连写了两篇聊天体,你们应该可以看出我在偷懒了。


夏休期的一场聊天(其实两篇没啥大关系)


 


***


 


风城烟雨:看了周队的电视剧片花,十分帅。


鸾辂音尘:救下女主的那一场戏眼神可以杀死人,怎么会有这么深情性感的不良少年,周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吴霜钩月:那场戏我们去探班,队长NG了好多次,后来导演来跟他讲戏,要他把女主想象自己喜欢的人。然后队长说,


残忍静默:不要。


笑歌自若:接下来的对手戏都是闭着眼演的。最后看着镜头的那一幕是补拍的。听说女主的演员私下还是队长粉丝。


风城烟雨:心疼女主,她还只是个孩子。


鸾辂音尘:她以后会等到一个为她逆人海而来的小姐姐的,祈福。


 


一叶之秋:所以队长当时看着镜头到底在想什么呢?


君莫笑:你猜。


一叶之秋:你……


一叶之秋:你干嘛先跟我说话!


风城烟雨:楼上生动诠释欲盖弥彰佯装生气。


一枪穿云:想你。


 


一叶之秋:……队长你别这样,就算最近俱乐部有意要我们卖腐,你也不能到了这里还卖……会有人误会。


一枪穿云:没说你。


一叶之秋:……哦。


 


君莫笑:这就很尴尬。


风城烟雨:虽然尴尬,但楼上不明真相还有点欠打。


 


沐雨橙风:昨天兴欣聚餐的时候发生了件有趣的事哦。


寒烟柔:方锐正摸着叶修的腰问他要不要晚上一起睡,让他们的感情亲上加亲。


君莫笑:好了你们不要往下说了。


夜雨声烦:什么?我原来以为方锐只是猥琐,没想到他还色情。


君莫笑:你不是已经被踢出群了吗?


夜雨声烦:你闭嘴!天天就知道在外面乱搞,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感情好的时候叫人家小天天,厌倦人家的时候就只丢来一包榨菜,不要脸。


君莫笑:小天天乖。


夜雨声烦:要人家乖也不是不可以啦,你亲人家一口。


 


- 夜雨声烦 已被管理员移出该群 -


 


大漠孤烟:@寒烟柔 往下说。


风城烟雨:……在此之前我能不能先问一句,为什么每次叶修和黄少天联合起来恶心人,只有黄少天会被踢出去,韩文清你做人不能太胡闹,偏向性不能太强,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 风城烟雨 已被管理员禁言 -


 


君莫笑:韩文清用行动证明,他不怕,为他鼓掌。


大漠孤烟:嗯。


 


海无量:还有没有人能管管了?


君莫笑:没有。


大漠孤烟:没有。


沐雨橙风:现存的活管理员只有这两个。


海无量:职业圈怎么这么黑暗?


君莫笑:那你出去。


海无量:……我不。


 


寒烟柔:刚才说到哪儿了。


大漠孤烟:说到有人要跟叶修亲上加亲。


海无量:我没有名字的啊?


寒烟柔:哦没错,说到这儿了。然后包子就扳着叶修下巴亲了两口。


沐雨橙风:并问,这下我和老大算亲上加亲了吧?


君莫笑:……你们一定要把这种无聊的事到处说?


寒烟柔:不无聊啊,我们三个都要笑疯了。


君莫笑:也只有你们和老板在笑,其他人都知道这种事不能外传,脸色很凝重。


寒烟柔:那是有原因的,你不知道而已。


 


索克萨尔:所以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要怪方锐。


王不留行:亲到哪了?


沐雨橙风:你们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君莫笑:嘴呗。


沐雨橙风:……你干嘛说出来。


君莫笑:你们刚才不是说得很高兴,为什么我不能说。


再睡一夏:也是二十几岁的大孩子了没事给老子卖什么萌。


风城烟雨:也是很佩服发这种表情包都能把他当作在卖萌的你。


 


君莫笑:你什么时候被放出来的?


风城烟雨:……刚刚。


君莫笑:哦,那你小心着点吧。


风城烟雨:你这种人不能有权力,一有权力就容易变坏。


君莫笑:嘿嘿,真不好意思。


风城烟雨:……我并没有在夸你。


 


再睡一夏:亲嘴了?还亲了两口?


君莫笑:干嘛,羡慕啊,你没被帅哥亲过嘴啊?


夜雨声烦:包荣兴帅?没觉得。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君莫笑:我是说我自己。你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包子入侵:是的没错,老大帅,嘴唇也软。


 


夜雨声烦:包荣兴选手,恕我直言你的职业生涯将会十分坎坷。


海无量:别说了,今天我比赛的时候在他身后差点没忍住一个气波轰他上天。


君莫笑:你被蓝雨收买了?我就知道,就算你的身在我们兴欣,你的心还是属于蓝雨的。


海无量:哎呦我的祖宗,这都八百年前的事了好吗,现在我的身心都是属于你的。


 


- 海无量 已被管理员移出该群 -


 


君莫笑:老韩最近很任性诶,脾气怎么这么不好。


大漠孤烟:怪谁。


君莫笑:怪我咯?


鸾辂音尘:刚才在论坛看到了一个最近很火的楼,名字叫:如果在一定情境下周泽楷穿上了叶修的内裤,请用一个字形容周泽楷当下的感受?——是不是好好笑哦。@一枪穿云 采访一下当事人。


 


一枪穿云:呃……


一枪穿云:紧?


 


君莫笑:……小周,你还真能直击灵魂深处。


一枪穿云:/害羞/可爱


夜雨声烦:老叶,他在说你小而短,你不生气?


君莫笑:生气有用吗?


一枪穿云:不是,是我……


夜雨声烦:蛤?


一枪穿云:太大。


夜雨声烦:@大漠孤烟 把他叉出去!!!!!


石不转:队长刚才夜跑去了。


夜雨声烦:早不跑晚不跑,干嘛呀他,要不老叶你自己把他叉出去。


君莫笑:凭什么呀,你是不是嫉妒人家。


夜雨声烦:嫉妒你妹啊!


沐雨橙风:诶,在呢。


夜雨声烦:……这场景怎么有一丝丝的熟悉。


 


一枪穿云:@君莫笑 可以私下,比一下。


君莫笑:啊?


一枪穿云:大小。


君莫笑:怎么比?


海无量:你还真的想比?


一枪穿云:小窗,视频。


索克萨尔:周队不要太冲动。


王不留行: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地好好公开谈一谈。


 


风城烟雨:你们还记不记得这里有女生?


夜雨声烦:没事,知道你有一颗冰冷坚硬的金刚心。


风城烟雨:滚。那你们干脆去建个比大小讨论组,在里面随便你们爆照。


 


逢山鬼泣:来来来,发个红包,大家不要伤了和气。


逢山鬼泣:【点此打开红包


夜雨声烦:这儿有你什么事了?


鬼刻:你回去,这不是你能插上话的地方。


海无量:靠,一共才六百块,我只抢到五毛,李轩你好意思吗你!


君莫笑:哦是吗,我抢到了五百块三毛八。


王不留行:@君莫笑 土豪求包养


索克萨尔:是不是今天和蓝雨比赛前摸了摸锦鲤喻的脸所以手气才这么好。


石不转:我抢到了十九块六毛二,一起凑个五二零吗。


风城烟雨:佩服佩服,一个个都将OOC演绎到了极致,硬撩技术都很高超。


逢山鬼泣:……


 


***


李轩:麻痹,还不准直男说话了,有种你们别拿我红包啊?

【all叶】关于无论如何他都不仅仅只是个Omega的事

悠悠堇:

因为前几天都是定时发布的所以我都没怎么上来看过,现在发现有两篇被屏蔽了,我懒得重发了,新发一篇吧 _(:з」∠)_






Alpha和Beta都写过了吼(虽然被删掉了),翻了翻文档才发现太好了Omega还没写,正好最近没啥脑洞,看到有放着没写的梗简直就是翻到了宝藏啊。






正文




在职业圈里,最像Omega的美少女苏沐橙是Alpha,经常手下留情看上去御姐内心很豆腐的楚云秀是Alpha,虽然已经不再懦弱但是依然很腼腆的乔一帆是Alpha,笑起来温润如玉长相清秀俊朗的喻文州是Alpha,气质非常阳光虽然话很多但是拥有无数为他操心的亲妈粉的黄少天也是Alpha。


可偏偏叶修是个Omega。


叶修还叫叶秋的时候,因为其独特的气质,无比鲜明的性格特征,以及直白地说话方式,让人深恶痛绝的不要脸等等等等的原因,被评为除韩文清以外最不像Omega的选手,比孙哲平都不像,只比韩文清差一点点。


介于两大职业圈最Alpha的Alpha之间很Alpha的叶修,实际上是个Omega。


这点选手们都不知道,要知道也是叶修第一次公开露面之后,毕竟在此之前他借用的是叶秋的身份,他弟可是个顶天立地的Alpha,各种意义上的顶天立地,尤其是某个部位,非常顶天立地。让他这个哥哥只能选择视而不见,不然太伤害哥哥的尊严了。


叶修是Alpha这件事带来的冲击有多大呢,大到在新闻公布的时候,在微博上转发这条新闻的黄少天居然没有捎上评论。


职业圈大事件的分级可以分为以下三类:一是黄少天公开发表看法带有语气助词及感叹号,这是一般的大事;二是黄少天发表看法但没有语气助词也没有感叹号,这就是比较大的大事了;三是黄少天一言不发,那可能是天塌了的大事。


而转发这条新闻的黄少天,一句话都没有,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不禁让人担心他是否收到了过大的打击,据小道消息盛传黄少天和叶秋、现在叫叶修了,私交甚好,一度还有人觉得他们搞同性恋,不过现在搞清楚了,他们之间是赤裸裸的异性恋。


后来,叶修发了第一条微博后正式开始使用微博,有时候发点兴欣的晚饭,有时候发和方锐以及魏琛的闲扯打屁,每周一条,也可能没有。每次为了抢热门,粉丝都挤破了头。


但是热门大部分都是这样的:


黄少天V:哈哈哈(赞3w 回复2039条)


黄少天V:!!!(赞3w 回复1037条)


黄少天V:兴欣的伙食不如我们蓝雨啊(赞2w 回复1900条)


黄少天V:下星期我们就来了(赞2w 回复2399条)


黄少天V:老叶你等着啊(赞2w 回复2302条)


一开始吧,大家还相当喜闻乐见,觉得这体现了选手之间即使不同队也很友好的感情啊,这个当然应该宣扬啊,还必须大大宣扬,要让“有一种友情(也可能是爱情)叫黄少天叶修”上电竞版头条。


可是一个月后风向变了,大部分的评论变成了“求求你了黄少,有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你知道对我们普通人来说热门有多难抢吗”、“我支持你们结婚但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能不能给粉丝一条生路,我的梦想就是抢到一次叶神的热门,我容易吗我”、“今天叶修微博下的前十条热门是不是还是属于黄少天?”……之类的。


不过黄少天依然我行我素,后来居然有别的职业选手也加入了抢热门的行列,于是每周的押宝变成了,这周的热门是黄少天周泽楷还是王杰希……等等等等。


总之,叶修是Omega为职业圈带来的轰动似乎只是一瞬间,大家很快都恢复到了正常的相处模式下。


然而改变仍然是切切实实地存在着。


联盟里有人喜欢叶修,原本以为是在搞同性恋,后来忽然就成为异性恋了,原本很放荡的肢体动作,忽然收敛了。


原本时不时爆一爆的粗口,操日干也不说了。


这种违和感叶修自然也感受到了,他没说什么,就连魏琛每次习惯性想开口骂他都隐忍了下来。


“你们不知道?”叶修第一次在媒体面前公开表露身份的时候,兴欣的其他人才知道叶修的真实性别。陈果很茫然,她是一直知道的,因为她看过叶修的身份证。


“您说过吗老板?”魏琛很沧桑。


陈果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没有。”


她转头去拍叶修:“你怎么没跟大家伙说过?”


“他们又没问我。”


叶修看上去非常占理。


“可是不对啊。你身上有一股好大的Alpha的味儿。”


魏琛皱着鼻子。


“有吗?”陈果是Beta,闻不出来。


“哦,那个啊。”叶修笑了笑,没有说下去。


……靠,你倒是说完啊!好奇死人了!


其他人对话说一半的叶修表示鄙视。




作为联盟内唯一(虽然是半路横空出世的)Omega的特权是什么,就是可以用“我快到发情期了”来应付一切,或者是“我头好晕,我想要休息,不然帮我叫辆救护车”。


逃避对于叶修来说不可耻,也很有用。


比如在霸图主场的全明星周末,被连着挑战的叶修面对第五个挑战对象盖才捷,直接打出了GG,霸图粉丝们虽然很想嘘他,但是这就算是叶秋,啊不叶修——除了嘉世粉丝之外念叨叶秋名字最多的大概就是霸图粉丝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改不过口,毕竟也骂了那么多年——也是个Omega啊,大家一起欺负他是不是不太好。


可接下来的那个“一挑二”的宣言,完全不把对手放在眼里的傲气,让霸图粉丝瞬间重燃怒火,就算这是个Omega又怎样,还他妈是那个欠揍的叶秋他本人啊,别废话了,小宋快揍他。


不过霸图粉丝倒是误会叶修了,这真不是叶修不把对手放眼里,只是他这几年一向避免这种高强度的连续战,尤其是今天一个个新人卯足了劲儿,气势都很高昂,打起来的确蛮爽,但负荷也大,这种不间断的战斗很耗费体力。


所以他说GG就GG,说放水就放水,还特别理直气壮:“职业选手,就要说到做到,说了要放水,就一定要放水。


这么理直气壮,这么义正言辞,说得好像特别英勇无畏,台下的嘘声差点把舞台掀翻。


曾信然没说什么,但是宋奇英表达了不满,在听到叶修这话后,却联想到了别的事,也不再说话了。


下台,散场,好几个人来怼叶修,叶修不以为意:“做人,要守信。怎么能出尔反尔?”


放水这种事就算守信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吧,瞧把你给能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张佳乐回忆,“那时候也是七个人全挑战你,但是你非常认真地、态度端正地把他们……额,虐成了渣?”


“差不多吧。”叶修也不谦虚,“但是,现在和以前也没什么区别吧?”


张佳乐和其他人闻言,稍微一怔。


的确,现在的叶修锋芒不比从前,整个人看上去并不锐利和英气,和当初那个操控着战斗法师的少年人不尽相同,但是他的强大却并未改变。


七年前用外露的方式虐你们,七年后更不得了,用千奇百怪的各种方式来虐你们。


反而更难缠了。


之前的种种多虑都是真的多虑,叶修这个人,姓名和性别的改变,改变不了他的任何东西。


他一直都是Omega,在他们以为他是Alpha的时候就是Omega。


他一直都是叶修,在他们以为他叫叶秋的时候就是叶修。


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是这不代表你们就能随便乱摸人家!”世邀赛,楚云秀看着跟叶修勾肩搭背的众Alpha,真的很头痛,虽然她自己也是Alpha。


这群原本好像收敛起来的人自从受到叶修点化之后,比原来疑似搞同性恋的时候还要过分。


那边的那个姓黄的,就是黄色的黄的那位,手都快伸人衣服里面了,还有叶修,你本人也注意一点。


楚云秀觉得自己就是叶修的爸爸,操心个不停,生怕自己养的猪仔小小年纪就被遍地的白菜给埋了。


“我感觉自己真的特别有父爱了。”


楚云秀对苏沐橙说。


“嗯,你很棒。”


苏沐橙承认这件事。




这天,国家队聊到了关于叶修信息素的事。


“你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怎么没变啊?”


“就是以前一闻就感觉是Alpha的,现在一闻就知道是Omega。”


“厉害吧。”叶修呵呵。


“没夸你。”张佳乐敲桌子,“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什么喷雾这么神奇。”


“嗯,这个是秘密,只有像我这样厉害的人才能用的喷雾。”


“……”




比赛进行到后半段,渐渐有其他选手来到苏黎世现场观战,国家队队员的家人也陆陆续续地来了不少。


叶修的弟弟作为家庭代表先来探访,获得国家队的一致欢迎,叶修本人是可以随意奚落的,叶修的家属是必须要好好招待的。


叶秋朝他们点点头,然后把叶修拉过来,亲上去。


想象一下现场凝固的气氛,险恶的空气,即将爆发的火山喷射器。


亲了好一会儿,叶秋才松开叶修,叶修的嘴唇水亮,他啧了一声:“干嘛呢你。”


“不是一直做的吗?”叶秋故作不解。


“那是借你身份打游戏为了不被发现才做的,你装什么傻。”


“哦,是吗,我忘了,习惯了。”


味道原来是这么来的。


懂了。


却还不如不知道。


“兄弟间这样正常吗?”


“他们以前一周几次?”


“舌头伸了吗,有谁看到舌头伸了吗?”


问题有很多,没人敢先问。


生怕他们得出一些不想得到的答案。




***就当作叶秋经常来H市出差和他哥亲嘴嘴吧。就当作这样吧。嘘,别说话。




最后一篇了,再也不写了。

【授权转载】《囚徒的房间》by李升平

云妃:

千金纵买相如赋:



我最喜欢的一篇HP同人,竟然四处都找不到了。
双线结构,侧写Sirius一绝。
双主角lucius和sirius早年作为巫师,用冷兵器肉搏(设定因为lucius出轨,black家族魔法)。吉普赛女巫给了lucius三个预言。是数字。
后来sirius入狱,出逃,lucius入狱,发现房间号印证了女巫的预言的数字。
监狱让人刻忏悔板(Lucius Malfoy,1997),刻了石板之后可以有机会去采石场。lucius因sirius出逃前例,想刻完石板,寻找机会出逃。但是功利心太重,没有忏悔,石板上没有任何字迹。lucius向狱卒打听消息,狱卒告诉他只有sirius的石板从没有痕迹,因为他拒绝忏悔。狱卒说,时光证明sirius清白无辜,无辜者怎么可能刻出字来?(此处应该是bug?)。后来lucius总被催促交忏悔版,心里奇怪。又听说去采石场的从没有人成功出逃,有一天巧合之下(忘了什么巧合),发现摄魂怪可以根据忏悔版定位一个人的灵魂,一旦上交,就不可能逃走。
lucius的石板上字迹越来越清晰,他想要隐藏石板。在囚室里翻找时,发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
上刻:Sirius Black,1981
他们竟被关在同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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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30


哈利波特生日前一天。


联系上了李升平,已经非常安稳地做着一份稳定的工作了。


她把文章重新传给了我,简直是幸运。









囚徒的房间


 


 


卢修斯忘记自己忘记什么了。


仿佛当牢房的铁门在身后关上,那个记忆就被他遗失在这扇门外无尽的另一半世界中。对于他而言,世界分两半,门里和门外。


卢修斯被关进阿兹卡班的第四十九天,他开始接纳典狱长的建议用冥想的方式在忏悔泥板上刻自己的房间编号。他房间的编号也就是自己的编号。


努力了三天,他看到泥板上呈现出依稀字迹。那是块特殊材料制成的泥板,用阿兹卡班墓地中死刑犯的尸泥混铸冥山沙石,扣入铁模中高温烧制而成。任何材料的工具都无法在这种泥板上留下痕迹,唯独失去魔杖的巫师可以用意念力对此雕琢。


在阿兹卡班,这种泥板当作犯人的标牌被登记造册,每个被关进此地的犯人都会得到一块空白泥板,然后由他们本人用冥想刻上自己的房间编号,做这项工作并不容易,需要注入忏悔赎罪与清净无欲的意念。这个过程相当于犯人们的入狱培训,等到他们完成泥板上的修行,就可以获得一些读书写字的权力,甚至得见天日的自由——上交忏悔泥板的人会被派到距离监狱不远的冥山采石场做劳工,他们的任务是开采更多的沙石,做更多的忏悔泥板。


完全放弃通过正规途径从这个牢房走出去的可能,卢修斯用了四十九天的时间。前三十天,他在希冀纳西莎的疏通打点,之后,他开始仔细检查牢房的石墙高窗。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西里斯。他不知道西里斯当年是如何做到在一个无懈可击的密封牢房里出逃的。他甚至找不到石头间的接缝。他曾经以为越狱不是不可能的,但困难不止在这个严丝合缝的房间,还有迷宫一样的监狱构造,环绕在建筑外围的铁网高墙和盘旋在空中的摄魂怪,以及青鸟飞不过的三百英里北海……这仅仅是他所能设想到的障碍,更何况他没有魔杖。


最后他只得屈从这种刻泥板的修行,渴望完成后能在采石场找到出逃机会……


是的,他没有魔杖,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失去魔杖。


 



因为无法使用魔杖,他拿了麻瓜的武器防身,这让他在父亲的收藏柜前犹豫了片刻,最后他选中了1942年的KA-BAR军刀。实际上他更喜欢那把桦杨木枪托的纳甘左轮,只不过他觉得无论西里斯还是他自己的身体,都还是被冷兵器刺穿更适合些。


男人对兵器有种与生俱来的颖悟,这点没有巫师麻瓜之分。他把军刀藏进马靴后听到里面嘤嘤的哭声,待拔出来,还是那柄D2钢虎牙锻口泛着的冷灰蓝。


她跟魔杖的感觉完全不同,她更重,更笨拙,需要你近距离地接近对手然后刺进对方要害,深刺进去,划开皮肉和血管,感受到肉身与刀锋摩擦的奇特阻力时不可以被灵魂挣扎时的扭曲狰狞面孔所吓倒,就要像她一样沉着,这才是真正的杀戮。


他装着军刀,先去拜访了一个吉普赛巫婆。卢修斯清楚地记得,多比把他带到吉普赛女巫的帐篷那天,他恶言相向地诅咒了它五次。于是他的仆人不可能平心静气地为他做事,这点错在他,尽管他不愿意承认。


临出门前纳西莎把白纱布贴在他的鼻梁上,尽管他觉得很滑稽,但是毫无办法。


他第一眼看到吉普赛就断定她是个骗子。那是个身材丰腴面色红润的中年女巫,凤尾花纹的包头布边沿缀着一圈圆铜片,低胸的丝衫和褶皱长裙上同样挂满琳琅作响的饰物,多褶皱而泛着蜡光的脸上挂着谄媚的微笑,这微笑也带着吉普赛流浪者神秘淡定的意味,回想起来,卢修斯觉得正是这笑容迷惑了他。多比背着卢修斯接受了她三个金加隆的贿赂,这样它才把它的主人带进她的帐篷。


吉普赛帐篷的布置有种香艳暧昧的味道,叶绿色的底衬在昏黄灯光下如同草灰的罗网,织成一个圆环恰好网罗住穹顶上的星空,皮革的流苏饰物从吊顶的麻绳上垂下来就好像罗网的拉绳,悬在客人和主人之间的小圆桌上方,室内弥散着波斯香粉的气味,卢修斯和吉普赛之间的白理石圆桌上摆着一个水晶球,它的色彩在幽暗的烛火下晕开了,卢修斯看不见生锈的铁皮杯里那据说是大麦茶的液体到底是什么颜色,只能感觉到腾腾的热气冒出来,仿佛里面有一颗生兽的心脏还在跃动。在渐行渐缓的心跳声中,巫婆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们都被囚禁在同一处。”


卢修斯表示不明白她的意思,她从桌面低下抽出塔罗牌,是一张命运之轮,这说明那句话是牌的示意了。


当卢修斯把多比倒拎起来摇晃出它口袋里的三个金币时,他才明白那句开场白只不过是巫婆的故弄玄虚而已,巫婆从他那里得到的报酬是收买穷酸小精灵的价钱的百倍。三百个金加隆,买她的三句鬼话。


事实证明这女人是个骗子了,她在昏黄烛光下对卢修斯讲的那些悲观的话在卢修斯看来跟事实一点不沾边,或者说,她根本没说出什么来,她的话只不过是比迷雾般的未来更难以勘破的谶语。


因为当卢修斯请吉普赛为他前瞻第二天决斗战的生死的时候,她看着迷雾一团的水晶球,只说了一个数字。


“5021.”


他再询问时,该死的巫婆也是一副困惑的样子,只是含糊地搪塞他说这是梅林的旨意。天知道,如果不是怕血战前亵渎神明,卢修斯早把她的帐篷从地上拔起来了。


后来卢修斯并没有死于那次决斗,尽管他那时候还没有恢复魔力,他的手连握一握魔杖都会发抖。那次他在占了上风的情况下宽宏大量地放过了对手西里斯,这可能是他在命中发过的最大慈悲了。


不久之后吉普赛终于有一句话应验了,她的第三句话是,“他将以极其痛苦的方式被囚禁在一个房间里,而这只是噩运的开始。”


那时候卢修斯已经走出帐篷,吉普赛的笑脸在吐出这句话后很快从帐篷的缝隙间消失了,之后帐篷里传来加隆碰撞的悦耳声音。卢修斯脚下的小多比微扇着耳朵贴过脸去,卢修斯的手杖重重落到它的头上。


它得到了那天的第六次诅咒。


吉普赛从帐篷的缝隙间望着主仆远去的背影,暗自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老了,为何在水晶球里看到这个阔绰客人的命运和之前的黑发年轻人是一样的呢?


 


七月的那几天,狭窄的囚牢很躁热。尽管他的牢房在北塔顶端,这种高度依旧跃不过阿兹卡般的高墙,当他手扳铁窗向外眺望的时候,唯有灰砖墙上沿一线与浅淡天空交界的混浊白色和隐绰的潮声给他回应。北塔仿佛一个热气蒸腾的悬空死海,在其中沉溺片刻,让人感觉无法呼吸的窒闷,潮湿热闷的空气和他皮肤的湿度似乎达成了一种平衡,他甚至连汗都流不出来了。而此时他却要把精神集中起来刻泥板。世上每一种自我折磨都披着堂而皇之的修行的道袍。


现在卢修斯能够领悟女巫的第二句话了,当他用自己的意志把房间编号一遍又一遍地往泥板上镌刻的时候。


5021,5021,5021……


这真是一种讽刺,更像是被吉普赛愚弄了。她那个混沌水晶球所昭示的神秘数字竟然指向他自己而非西里斯。记得当年的占卜课老师还教过他们,占卜是项意义深远的学问——它的意义在于能够为命运故弄玄虚的把戏锦上添花,当然这个注解是卢修斯加上的。


他一面刻泥板一面酝酿自己的逃出计划,有很多种可能,比如在墙角挖几百米的密道,或者在看守送餐的时候用利器直接戳穿他的耳下颈动脉然后抢夺魔杖……他在考虑穿过摄魂怪看守的时候是否会有危险,如果他乔装改扮成巫师看守的话。其实到现在他也不知道目盲的摄魂怪何以能分辨出囚徒与看守的不同。


 



纳西莎总会在他洗澡的时候冒冒失失地闯进来,对此他已经烦不胜烦了。她进来时手里拿着敷面的冰块,坐在浴池边沿用另一只手拨开卢修斯额前的湿发。当冰块触碰到卢修斯紫青的鼻梁,他的右手使劲撩拨了一下以示抗议,水从浴池的另一边溅出,两个人都沉默着,随后纳西莎笑出了声。


这伤是和西里斯在破釜酒吧械斗的时候留下来的,他拒绝接受魔法治疗,无论是来自魔法法律执行司还是来自纳西莎。


当他被人从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医护所架回来,纳西莎不冷不热地说,真庆幸你没有断掉鼻梁。对此卢修斯不置一辞,他觉得没有意义。


这只不过是主人的指示,波特夫妇藏起来了,充当他们保密人的布莱克自然而然成了黑暗勋爵第一个抓捕对象。尽管他们觉得最近布莱克的高调曝光很不正常,但在得知真正的保密人其实是小矮星彼得之前,他们能想到的只是跟踪布莱克。


一场械斗之后,布莱克还是逃跑了,但他似乎很积极地为自己找麻烦,在从破釜酒吧的高窗飞身而去之前,他回过头来邀请卢修斯为了骑士的荣誉跟他决斗。当时,仰躺在一片玻璃碎屑上的卢修斯甚至连个鄙夷的表情也没力气做出来,他的脸已经全然麻木。


纳西莎小心翼翼地把冰块敷在他肿起的鼻梁上,手指怜惜地在丈夫的肩膀上划过弧线,插入水中,卢修斯在氤氲的水汽中闭目凝神,一言不发。


纳西莎说,我不愿意看到你们这样。


卢修斯说,这都要怪那个杂种。


是纯种,纳西莎纠正。


沉默半晌,卢修斯说你知道吗,我不能使用魔杖了,我念出咒语无法发射魔法出来,而且一握魔杖手就抖得厉害。


纳西莎说,这不奇怪,你出轨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卢修斯显出无奈的样子,说,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而现在布莱克要跟我决斗了,天知道我拿什么和他比。


纳西莎不屑地哼了一声,决斗是个多可笑的词,不如去讲给摇篮里的小德拉科听,他倒有可能当真,如果他能听懂的话。


卢修斯依旧合着眼睛,口气含着教训的意味说,抓住布莱克是我的机会。


而男人的机会就好像女人的感情,来得快去的也快。这话他放在心里。


从那一刻开始纳西莎不再怄气,她在卢修斯受伤的鼻梁上贴好一块白纱布,这使得他的脸有些滑稽。然后她递过魔杖。


十一英寸半,赤杨木制,白狐尾毛为芯,杖尾生鳞状结疤,底柄银铸蛇头。


纳西莎解衣走入水中,从他身后持牢他颤抖的右手,念道,”魂魄出窍!” 


毫无反应,魔杖擎在两人手中如同一根树枝。


卢修斯的手重重跌落下去,溅起的水花顺着纳西莎的睫毛淌下来,谁也没有动,她静静在他身后贴身而立。


“去找那个吉普赛巫婆,她看得见未来,想得出办法……梅林保佑你,亲爱的。”


 


入秋的第一场雨下得淋漓畅快,这是他印象深刻的一场雨。他坐在时间里,听着钟摆,然后雨水从天而降,把他从热气蒸腾的牢房搭救出来。


他轻轻抚摩着自己手臂上被夏虫噬咬过留下的伤疤,不晓得自己是否睡着了,梦里老天爷还在哭呢。入狱后他第一次感到静下心,他的生命也由急功近利的阴谋小说过度到散文诗了,尽管这让他厌恶,可牢房铁窗空洞得只剩下抒情了。甚至在肃杀的秋景下,连生命都不见踪影——昨天还有只蜘蛛爬到他脸上,被他拈起来放上窗台,今天也不见了。如果人远离社会之后都会有只生灵来唤醒他的自然本性,他倒宁愿充当使者的是条毒蛇而不是寒酸的蜘蛛。


他在梦里听见老典狱长对囚犯的训话,不晓得声音从哪里传来,仿佛隔着雨声传了很远,却近在耳边。犯人从采石场归来违背了规矩擅自走到狱场别处,被摄魂怪捉了回来,然后要罚,犯人觉得冤枉,向典狱长争辩,典狱长清清楚楚地说,泥板怎么会冤枉你。


卢修斯猛地惊醒了,急急喘气然后擦下前额的汗,典狱长急匆匆的脚步从他牢房门口踱过去,之后又回来,卢修斯听见开锁的声音。


入秋后典狱长频繁来询问他刻泥板的进度,卢修斯明白来意后开始冠冕堂皇地搪塞。


“一定是哪儿出问题了,马尔福先生。”典狱长是个识时务讲变通的聪明人,他回避叫卢修斯“5021”。


“我还不合格做一个犯人,我的心,还没有安静下来。”卢修斯看着床尾字迹模糊的泥板冷冷地说。


“的确如此,如果这样,你甚至都没有机会呼吸一下这个房间之外的空气了。”典狱长叹气说。


“如果我不能完成泥板的工作,就永远不能得到外出的赦免?”


“是的,以前有过这样的例子。”


“是谁?”


“哦,”典狱长摆摆手,他觉得很为难,但还是回答了他,“实际上,恰恰是那个本不该来这儿的人,西里斯·布莱克……真是悲惨,如果一个纯洁的人交得上忏悔泥板才怪。”


卢修斯不屑地哼了一声,对官方的工作失误没有丝毫体恤之心。


果然,他被死死关在牢里却成了唯一逃脱的人。卢修斯兀自想道。


 



卢修斯曾经在破釜酒吧与西里斯有过一次冲突,很传奇地,是因一个女侍应生而起。这也成为他暂时丧失使用魔杖能力的原因。事后他依稀记起,或者是在纳西莎的提醒下记起,这次失手与他在结婚时签署的那张三尺长的赤胆忠心咒协议有关,这个行为应当算做是一次典型的婚后出轨,所以导致他使用魔法的能力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当时他还没有觉察到这一点,在他把魔杖对准吧台高脚凳上的西里斯念出缴械咒的时候,西里斯迅疾从座位上跃下,拔杖还击。卢修斯的魔杖乖乖地掉到地上,那一瞬间,魔杖在木质地板上碰撞弹跃的声音在他的耳膜中放大了许多倍,他看着慢慢滚动的魔杖愣住,仿佛黄粱美梦中醒过来的凡人。


西里斯没来得及向卢修斯念诵第二个攻击咒就被卢修斯的打手们围攻,他们在酒吧里混战起来。旁人都抱头溜进柜台后小百叶门的后面,门上古木色的油光在它内外摆当的时候被大吊扇旋转的影子切割成一片片闪光鳞纹,西里斯就在一片光影交织中翻身跃到柜台后面,他的风衣在身后展开,口中念念有词将魔杖尖上的光束射向卢修斯的党羽。在食死徒们把西里斯藏身柜台后的酒架弄倒之前,地上已经洒满狼藉的玻璃碎片。


卢修斯只有五个人,当其中三个倒下的时候,双方已经进入僵持的冷战中。柜台后面传来西里斯轻蔑的笑声,两个手下不敢轻举妄动了,他们不知所措地看着已被缴械的上司,那一刻卢修斯眼中闪过毅然决然的寒光,他将匍匐在地的多洛霍夫拎起来推过防御线,这可怜的手下大叫着冲向吧台,他的头还没有撞上吧台前的玻璃板就被西里斯的咒语击碎了。随后孤胆英雄来不及将自己掩藏好,卢修斯已经踏过多洛霍夫血肉模糊的碎片闪到他面前。金发恶棍用尽全力把一瓶尚未启封的火焰威士忌砸到西里斯头上,墨绿色的瓶子在他头上绽放,先是开出莹光闪烁的水晶焰火,瞬间迸向四围的空气中,而后温粘浓稠的血流从西里斯的天灵盖上淌下来,如同怪物的触角,缓慢而又迅速地将他自上而下罩住。西里斯只感觉那股温热流进眼睛化为一道阴影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感到自己的眼眶涨得难受,他向后退了两步,卢修斯趁机夺过他的魔杖,挥起拳头打到他的鼻梁上。


这一招打得西里斯措手不及,或者说巫师们使用魔杖太久已经疏忽了运动,四体不勤。卢修斯拿过西里斯的魔杖念诵夺魂咒,但依旧毫无反应,他愤懑地把它丢到一边,这时候血流满面的西里斯已经爬起来捉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家族败类的头还没有碎,他捉住卢修斯的衣领让他难以逃脱,然后将自己的脑门狠命磕向他的鼻梁。


苍白的卢修斯向后倒去,伴随着猝不及防受到攻击而发出的呻吟,这个养尊处优的少爷也许一生都没有体验过这么深重的疼痛,仿佛除了受到打击的地方,他身体的其余部分都不存在了。他不能自持地仰面倒地,无辜的长发披散在一地碎水晶上,他感到面庞中央一股温热,实际上血流的速度比他感觉到的更快。他忘记了西里斯,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只是惊恐地张大嘴巴艰难地呼吸,却很快就被流进去的血水呛到了。


然后他丧失了反抗的能力,躺在地上,耳畔响起一线金属划过铁轨的声音,天顶上的吊扇兀自旋转着,倒影在他木然的银蓝眼睛里滑动,那一刻非常安静,仿佛西里斯的一击将他的灵魂打出体外,在空间中划下完美的弧线,而后又落回到他的身体中。


继而他听到纠察傲罗急促的脚步声,手拉吊绳的西里斯从他的垂直视角中升起,当吊绳另一头的水晶吊灯砸碎在地板上的时候,他稳落在尖拱高窗上。少年踢开尖拱窗污浊的玻璃,强烈的日光猛射进来,惊起一群栖息的白鸽,西里斯就在这纯色的光和飞鸟的影中留下最后一笑,卢修斯空洞的目光被动地接受着高窗少年的倒像,是那张刚被他用酒瓶砸过的脸,干涸的血渍将它切割得如同抽象画一样支离破碎。


西里斯回头看看卢修斯,后者横躺在地上好像一个断了线从空中摔下来的提线娃娃,这让西里斯有些乐不可支了,无论被人们传说得多么唯美,实际上却娇弱得不堪一击,这就是斯莱特林的本质。


“我打了你,”窗台上的少年满怀居高临下的胜利感说,“后天晚上九点钟,翻倒巷口,你和我,不见不散。” 


随即,少年消失在这个充满崇高意味的倒像中了。


 


靠木板床尾的墙上有一方潮湿的印记,卢修斯比试过,印记的形状大小恰好和泥板的轮廓严丝合缝。那里就是他前面的犯人,和前面的前面的犯人们用来靠放泥板的地方吧。卢修斯也尝试着将泥板靠放在那里,于是他每天早晨起身之后,第一眼就看到那段字,“5021,Lucius Malfoy,1995”。


自从他住到这个房间里,时时刻刻都能感到前面的人留下的痕迹,床上已经被睡出一个坑的棕垫,木头书架的划痕,墙皮脱落后露出来的斑点……时间在这个世界慢慢渗透着踪迹,以前他以为这里是被岁月忘记的角落,而事实上,比起身外的花花世界,时间更喜欢眷顾这个局促的空间。


他的泥板早就可以完工了,但他迟迟没有交卷。他知道交上泥板意味着什么,那将是另外一重枷锁,每一块制好的泥板都掺杂着罪孽的死亡和忏悔的囚犯的混合气息,当它被摄魂怪拿在手里,它们嗅一嗅就能确知那个犯人去向何方。在阿兹卡班唯一出逃的希望便是不提供泥板作为摄魂怪的参照,事实如此,精明如西里斯,他已经做到了。


卢修斯在考虑西里斯如何进退,十二年光阴中是怎么逃过了狱长的检查呢?现在他发觉即使自己不把精力集中在泥板上,那些字迹也一天比一天明显了。他无法毁坏它的任何边角,也无法逃避它成型后摄魂怪对它的感知狩捕。


他想一定有一个更稳妥的方式令它在这个空间里销声匿迹。


 



卢修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放过西里斯,原本他准备好将西里斯生擒后送交伏地魔大人的。


无法使用魔杖以及两天前战败的教训,这让卢修斯带了七个贴身食死徒,他们在一个夜半无人狭窄拥塞的巷口制服了西里斯。西里斯似乎是一副束手就擒的死样子,于是没怎么反抗就被拿住。卢修斯从巷子里慢腾腾走出来,和身边的人一样一袭黑昵披风,包了纱布的脸隐在兜帽下。然后他走近他,贴近那张英俊的脸,打量一番,垂下眼。


西里斯还在做象征式的挣扎,那时候卢修斯离他很近,他感觉到了金发男人的呼吸和他鼻梁纱布下药水的味道,他粗重的气息喷到他的金发上,他嗅到卢修斯的头发有点淡淡的甜味,他联想起小孩子的围兜,这让西里斯多少有些惊异,他噘起嘴巴挑剔地看着卢修斯,忘了自己的尊严还被他捏在手里,他看到卢修斯冲他淡淡一笑,然后猛地出拳打到他小腹上。


西里斯被迫弓下身剧烈咳嗽起来,随即咳嗽声被断断续续的笑声代替了,不清楚引发他咳嗽的是卢修斯的打击还是他的笑。他恢复呼吸后说,你真这么高看我吗,竟然带了七个人。


无论如何我抓到你了。卢修斯扬起眉毛,不无自赏地说,我没想到你会蠢到只身前来。


西里斯吐出一口血水,狡黠地笑,孬种!


败类!卢修斯还嘴。之后他转身走到墙根下,随从们心领神会地包围过去,开始对西里斯拳脚相加,那时候卢修斯已经看不见他的内弟了,他毫不在意地划亮一根火柴,兀自点烟吸起来。人群里传出来拳头打在身体上的闷闷的声音,可西里斯并没有发出声音。卢修斯嘴里吐着长烟,右手轻轻掸去落在袖子上的烟灰。


他吸到一半的时候西里斯仍旧一声没吭,连打手们都因为持续的挥拳而加重了呼吸。卢修斯正在考虑这样打下去是否难以向主子交差,黑暗勋爵的信差就到了。


一只羽翼丰健的夜枭张开挂着黑银护趾的鳞爪落在卢修斯左臂上。卢修斯抽出它腿上信夹里的羊皮纸卷,挥挥胳膊让它飞走。


“保密人彼得透露了波特夫妇住处,我已前往高锥克山谷。速回。——L.V.” 


卢修斯用烟火烧掉羊皮纸,把半支烟扔到方砖地上用脚踏熄,然后示意他们停手。


余人散开了,他向蜷在地上的西里斯走去,那孩子的脸埋在黑发下,听到脚步声,忽然抬起来。到底是个孩子,在卢修斯的印象中,二十一岁的西里斯,瘦瘦长长,干净的脸上不着一丝世故钻营的杂质,当这个桀骜不驯的傲罗精力充沛地给自己制造麻烦时,卢修斯很少想到他是他的内弟,并且比黑暗勋爵更希望见他去死。而实际上更多的时候,他把他当作与他对立的阵营中一个不相干的人,如此而已。


他发现西里斯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双无所谓的眼睛看着他,等候处置。卢修斯伸过手想要碰碰他凌乱的头发,被他生硬地拒绝。


这伤害了卢修斯的骄傲,他的脸阴沉下来。西里斯则嘲弄地笑了,终于松开咬得死死的嘴唇。恢复了血色的唇衬着苍白的面孔在夜色下有种诡异的美,于是这嘲弄就渐渐笑出了甜蜜,西里斯似乎想起了卢修斯散发着甜味的头发,这总归是一点点可爱吧,然后他感觉自己也没那么恨他,毫无顾及地在笑容中搀杂了甜蜜的痕迹,实际上,纵使这个年轻人命运多舛且英年早逝,但他的简单让自己少受了很多苦。


卢修斯原本想说,此刻你替他掩护替他捱打的那个人背叛了你,你的信仰为你带来了什么?愚蠢的人,你什么都不明白。


但见到西里斯的笑,他没有说,只是轻挑着眉毛,反正这个傻小子很快就会知道,反正他也犯不着。然后他转身。


这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一生中距离最近的一刻,接踵交错,瞬间分开。过后卢修斯肯定自己在高锥克山谷事件发生那一夜懂得了些什么,然而事后他统统忘记。当黎明到来,他不再需要军刀或左轮手枪,当他的魔杖又能解决一切,高尚灵魂的闪光再也不肯在他鄙俗的心中浮泛光彩。可是他一生中起码有了一秒钟是在为西里斯打算。这一秒,他在怀着莫名失落的心里叹息。


夜风鼓噪起翻倒巷金克博克店屋顶上的油毡,一只踮着脚的猫经过,叫一声。卢修斯朝属下传达下收队的命令,兀自离开。


他们渐渐退去,最后一个食死徒不甘心地看西里斯最后一眼,转身消失在巷子的黑暗深处。西里斯趴在地上没有动,潮湿的石砖地反射着月色的碎光,渐渐被夜雾吞去棱角。远远的狗吠从雾中传来,响几下,熄灭了。


高锥克山谷这一夜还很长。


 


卢修斯在挖开床尾那方墙壁之前已经有所觉悟,那方土是松动的,显然他的前辈已经在此开掘过了。他不敢奢望那是条密道,因为墙的外面就是牢房的走廊,将密道的入口设在这里实在太过天马行空。


他把自己干瘦的双手插入砌墙的泥土中,慢慢把那些浮土掏出来,一点一点,渐渐他开始笑起来,那个墙洞里,他似乎找到了自己丢失已久的东西,那是如愿已偿的微笑。


他又想起自己和西里斯贴面相看的那时候,就像是老式相机曝光那一瞬间轰然一闪,你的半个灵魂就被卷进去了。他和他如同被误拍到一张照片中的风尘仆仆的行者,彼此无关,相遇只是偶然。


挖出来的那块泥板上的字终于让他确认了自己忘记掉的东西。


5021,Sirius Black,1981。


原来巫婆的第一句谶语应验了,原来我们囚禁一处。
End





【All叶】说出你的故事

悠悠堇:

 电子竞技也是体育竞技的一种,体育竞技中调整选手的心态尤为重要。


领队叶修为了掌握各选手的心理状态,担任深夜电台主播之责,欢迎选手们就一切心理问题来向他咨询。


原本只是玩笑的性质,没想到第一个晚上就有人来敲门。


透过猫眼一瞧,竟然是喻文州。


叶修有点惊讶,给他开了门,挑眉问:“你有什么毛病?”


喻文州笑容得体:“我来做情感咨询。”


叶修沉默片刻,错开身子放他进来。


喻文州坐到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椅上,叶修坐他对面,正儿八经地端起架子:“来吧,说出你的故事。”


“呵呵。”喻文州笑了一声,“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叶修点头表示了解,这大概是传说中的潜台词为这个朋友就是我自己。


“这个朋友,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们基本上每天都在一起。”


“但是我们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喻文州这么说了,叶修一愣,眨了眨眼。


喻文州紧紧地盯着叶修:“那个人……就叫他小可爱吧。小可爱和我朋友的关系比较好,我和小可爱是顺着朋友的关系才熟起来的。”


“……你能换个叫法吗。”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小淘气?”


“……算了,还是小可爱吧。”


“嗯。”喻文州点头,“小可爱和我朋友关系非常好,有的时候两个人会一起睡觉。当然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可是小可爱不是随便跟别人睡的那种人,所以我想少……咳,我朋友大概对小可爱来说,是比较特别的朋友。”


“……”直接说那朋友是黄少天不就行了吗,搞得像谁听不出来一样。不过黄少天居然会随便跟女人同床,还什么都不干,那方面没问题吧。


叶修回想自己以前和黄少天一起睡的时候,大早上的醒过来,黄少天的那玩意儿特精神,宛若一只愤怒的小鸟(黄少天表示那是大雕),应该没问题啊。


“但是小可爱也经常会来挑逗我,大部分是语言上的挑逗,看上去有点欠,但是天然地散发着一种骚气。”


“……就是俗称的绿茶婊吧?”


叶修判断。


喻文州笑道:“不,不是那样。”


叶修不认可:“就是那样,你这是当局者迷。”


喻文州带着神秘的微笑,和善地看着叶修:你确定要这样说自己?


叶修不能解读喻文州表情中的深意,还很肯定:“你和少天都早点清醒过来,不要被绿茶婊迷惑了,世界很大,你们多见识见识,把眼光放得长远一点。”


喻文州深情道:“不,你不了解他,他真的很好。”


叶修摇头:“沉迷恋爱的小年轻智商真是让人着急,没想到连文州都这样,稍微有点担心我们少天。”


喻文州嘴角的笑意有一秒的僵硬:“叶修。”


“干嘛?”


“小可爱总是和我朋友很亲,虽然和我的关系也不错,但是对我朋友总是我们家谁谁这样地叫,可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我。”


喻文州演技拔群,演出了十足的委屈劲儿。


叶修一看,不高兴了:“那人怎么这样啊,我们家文州这么好的孩子,看上她可是她的福气。”


喻文州这下满意了。




第二晚,孙翔穿着睡衣来跟叶修谈心。


叶修没想到孙翔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于是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孙翔非常直白,叶修稍微有点无奈,这些年轻人到底把他当作什么人了,还真当是午夜情感咨询节目主持人啊。


孙翔飞速瞟了叶修一眼,继续道:“我想要以结婚为前提地追求他和他处对象,但是他年纪比我大不少,而且大部分时候和我是异地,事实上我曾经对他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他会不会嫌我幼稚,会不会实际上很讨厌我?”


没想到孙翔喜欢年纪大的啊,叶修咬着饮料吸管:“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她。”


孙翔一哽:“那如果是你的话,会讨厌我吗?”


叶修毫不犹豫地:“当然不会。”


孙翔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叶修疑道:“孙翔你傻乐些什么呢?”


孙翔赶紧压下自己翘起的嘴角。




又一个晚上,张新杰来找叶修。


“我喜欢的人和我有时差。”


张新杰冷静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叶修,叶修点点头:“外国人吧。”


“不,中国人。”


“……”


“他作息不规律。”


“……”


“而且每次和他聊天,他总是聊到一半就不说话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


“那你跟我说,我也没办法啊。”


“希望他以后用‘再见’、‘拜拜’、‘晚安’来结束一场对话。”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啊。”


“我就是告诉你一声。”


从此以后,叶修每每和张新杰聊天,都会下意识地想到张新杰这天对他说的话,再也没有聊到一半神隐的情况。




“我最近很想做爱。”


一个晚上,半夜来访的黄少天这么说了。


叶修表示无能为力。


“我就是跟你说说。”


黄少天在叶修的床上打了个滚。


“跟我说能有什么用?”


“就是告诉你一声。”


“告诉我了能干嘛?”


“能干吗?”


“什么能干吗?”


“你能干吗?”


“我?……你觉得我能干吗?”


“我觉得你很能干。”


“那就能干吧。”


“真的吗!”黄少天欢天喜地地从床上爬起来,扑倒叶修扒他的裤子。


“喂你干嘛!”叶修把黄少天踹开。


“不是你说能干的吗……”黄少天很委屈。




叶修发现作为领队要照顾最近的年轻选手真的太困难了。


还要照顾到他们的私生活。


比如现在,周泽楷说睡不着,想跟他一起看个电影。


叶修表示同意,周泽楷拿来的碟片封面上是根正苗红的《士兵突击》。


但是为什么他们看的电影内容是两个士兵从地上滚到床上?


突击的频率倒是挺快的……


“好看吗?”


周泽楷问道。


“……”


就算周泽楷用这样纯真的表情期待地看着他,叶修也很难回答他好看二字。








-就写了几个人,如果有时间的话再写别人吧……




说好的日更到月底噢噢噢噢> <


写个段子提神醒脑,然后我去写狗血之庭的更新了chu❤


我不想再写段子了啊啊啊啊qvqqqqqqqqq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qwqqqqqqqq

【ALL叶】天下镖局一般黑

邙續歌:

◆魔性




◆ooc ooc ooc




全文目录


  


  曾经有位贤者说过,如果你是个江湖人士,那最好学点武功,否则运点东西都会被劫。




  于是有人回了一句:「怎么会呢?这不是有镖局?」




  那位学者看了那人一眼,冷笑了下说:「我还没说完呢。如果你没学武功,必须请镖局,那也千万要请兴欣!」




  要说这兴欣,其实工作效率还是特别不错的,但是有很多富贵人家因为这是个草根镖局,一直都看不太起它。




       然而。




       如果你不想目的地都没到就死于非命的话,请务必以及一定不要请其他的镖局。




  因为你会被气死。




  




  






  汪枉妄是一个大商会的财主,最近他要运一批货,于是他找了个镖局。




  没办法,谁让自己不会武功。




  他最先开始找的是霸图。




  那个有着十多年良好口碑的镖局,局长韩文清是一个遵循本心十年如一日为百姓服务的好局长,除了脸长得有点凶之外一直受好评。




  当然霸图里还有一个看起来十分严谨的谋士,一个面带微笑并且看上去十分斯文的公子哥以及一个挺高但是很漂亮的小姑娘。




  哦那小姑娘的头发是不是养得短了点?




  霸图十分敬业地把他和他的货送到目的地,路上一点差错也没有出。




  然而。




  「来来来,交钱不杀啊。」




  嘴里掉了根草的男人将一把伞扛在肩上,神色慵懒地一一扫过马车上的人。




  「呦,都是熟人啊。」男人笑了笑,和那些人打了个招呼。




  汪枉妄满脸懵逼,问那位敬业的霸图局长:「这是您朋友?」




  韩文清额头上青筋爆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汪枉妄看了看其他人,发现那些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男人,眼睛里好像有火要喷出来。




  汪枉妄:......这到底是朋友还是仇家?




  男人十分自然地走近马车,招呼后边几个人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汪枉妄再次懵逼,正想去拦,结果被韩文清以及其余几个人拦下来了。




  汪枉妄:......????!!!!




  你们特么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说你们呢!对就是你!




  ......我错了货送你们别瞪我QAQ




  ......哦小姑娘你就不用瞪我了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这次事件之后,土财主汪枉妄损失了很大的一笔钱。虽然霸图之后将所有的雇金都退给了他,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损失了一大笔钱的本质。




  ......等等这么一说好像我也没亏?




  汪枉妄想了想,拿出算盘又算了一遍。




  我果然亏了!!!




  不可原谅!!!




  以后再也不找霸图了!




  于是,汪枉妄第二个找的镖局,是轮回。




  不同于霸图,轮回是最近没几年出现的镖局,一来就掀起了滔天大浪。




  因为轮回局长听说是个大帅哥。




  汪枉妄擦了擦自己的口水。




  ......我才没有意淫!没有!




  在见到大帅哥的真容之后,汪枉妄有一刹那是懵逼的。




  太特么好看了!!!




  ......其实,轮回每个都好看的。




  汪枉妄再次擦了擦口水。




  于是,他又带着第二批货,随着轮回一群人上路了。




  路上依旧十分顺利。




  知道。




  「哎呀小周真巧,来来来,交钱不杀啊。」




  似曾相识的话。




  似曾相识的武器。




  似曾相识的衣服。




  似曾相识的......




  似你妹啊!!!!!!!




  帅哥上!不要怂就是干!!!汪枉妄把满心希望寄托在了周围这群帅哥身上。




  帅哥们并没有眼睛里喷火,也没说这是他们的朋友。




  这是汪枉妄十分欣慰的。




  但是。




  你们眼睛冒什么光呢???局长大人你背后的花是怎么回事???刚刚还十分正常的那个小帅哥你怎么脸红了???等等别把脸转过去啊???




  汪枉妄分裂懵逼。




  在第二次看见别人把他的货运下了车,并且局长还满脸腼腆地下去帮忙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爹,娘。




  真不是孩儿败家。




  这万贯财产,孩儿怕是要守不住了。




  哭唧唧。




  汪枉妄十分愤怒,再也没有找过轮回。




  要不下次试试微草蓝雨——




  不还是算了。




  再试就吃不了饭了。




  不抱任何希望的汪枉妄决定去最后赌一把,找那个草根镖局,兴欣。




  兴欣的老板娘特别好说话,价格也比其他镖局便宜一点。




  汪枉妄很高兴,仰天长笑说爹娘孩儿又有救了。




  接着他看见兴欣的局长朝他十分友善地笑了一下。




  ......他笑不出来了。




  




 




  汪枉妄心好累。




  于是。




  他仔细考虑了一下「请镖局」和「自己学武功」这两个选项哪个比较不容易亏。




  接着,他十分决断地选择了后者。




  END



【ALL叶】看不见的恋人

灵月汐:

很久没写了,复健一下。


 


知道叶秋有一个男性恋人这件事完全是出于一桩巧合。


那是第四赛季的全明星赛上,带领嘉世取得了三连冠的叶秋是如他们这样的新人心中憧憬的对象,只可惜这位大神从未在任何媒体上露过面,让一众小选手连瞻仰一下大神的容貌都没有机会。


彼时他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透明,第一次跟着队伍参加全明星,和去年坐在台下的情况相比,此刻能坐在选手系,使他紧张不已。


人一紧张,就有了各种各样的反应,有人会口渴,有人会手心出汗,也有人会忍不住的想要上厕所,他就很不幸的是最后一种。只是坐在选手系沐浴在众多荣耀粉的目光里,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一次次的跑厕所这项举动。


于是只能忍着,天知道他有多恨出发之前他多喝的那一口水,直到忍无可忍。


选手专用洗手间处空空荡荡,他快速的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就发现他已经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有人正在洗手间里行那不可描述之事,更糟糕的是,那两人恐怕是因为情难自禁,以至于连隔间的门都忘了关,他可以清楚的从敞开的隔间门那里看到亲密的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其中身着嘉世队服的那个骑在另一人身上,下半身的裤子已经被脱了一半,而在长长的队服上衣下摆的隐秘处,则传出隐隐的水声。


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正处在对性格外好奇的年纪,怎么可能没有过私下的探索与交流,甚至连两个男人之间的片子也因缘际会的看过一两次,该知道的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片子又哪有现场这般刺激撩人,只那么匆匆撇了那么一眼,就让他的脚有些软,鼻子有些热,脐下三分处也有些隐隐的发烫,连那么八分尿意都被逼得扔到了不知什么九霄云外。逼得他赶紧大念三百遍“我是直男”真经来保持自己正直的性向,然后赶紧转过身非礼勿视。


这么长条条的一个人杵在那里,再怎么迟钝的人也都发现了,可是正到情浓处的那对狗男男却硬是将肉体的交流又持续了将近五分钟,这才彻底结束,开始整理着装。逼得早就已经转过身去的小处男对着厕所大门泪流满面,度秒如年,还被灌了一耳朵拒绝不成反被撩的更厉害的不要脸的情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谁更可怜一些了。


好容易等身后的动静平息,他急忙脸对着墙默默将门让了出来,看了别人的活春宫就够了,没必要非要打探出对方是谁,不然在比赛的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可就太尴尬了。


身后的脚步声慢慢接近,直到快贴到他的背部,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隐隐的烟味。


“这件事,麻烦你保密。”对方的声音低低的,似乎还带着些未散去的情欲的味道,让他连耳根都开始发起烫来。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他赶忙大声的说,换来对方一声愉悦的轻笑。


然后厕所门被推开,身着嘉世队服的那个人离开了,他忍不住想要去窥探对方的真容,却只来得及看到扶在门框上那一只美的惊人的手。


那是最适合用来打荣耀的手。


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好像被什么摄住了一般,身上刚刚消退下的火又一次燃起,比之前更加的猛烈,他对一只手一见钟情。


大脑一片空白,他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多久,才渐渐的醒过神来,然后又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愧,他原本自以为正直,可是没想到这么片刻的功夫,他不但变成了一个对着同性发情的家伙,还变成了一个连对方双手都不放过的变态了吗?


少年脆弱的小心肝遭受到严重的打击,急需那双手的主人来亲亲才肯好起来。


然后他突然又意识到,之前出去的只有一个人,而另一个人,那个在他喜欢的人苦苦哀求却还是将无耻行为继续下去的渣男,似乎并没有出来。


难道是提前预见到了他的情敌身份决定留下来警告他,还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于是决定要将他杀人灭口?


不管是哪个选项都不那么让人愉快。于是他决定尽快解决生理问题,然后离开。


整个卫生间空空荡荡,似乎除了他没有别人,他系好裤子,然后又做贼心虚的看了看之前的那个隔间,原本大敞的门此刻已经关上,只是却留下一道缝隙,仿佛专门等人来打开。


好奇心终究战胜了胆怯,他走过去推开门,想看看那个人的恋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是紧张过后,隔间里却空空如也。难道是去了其他的隔间?


隔间一间间的被推开,却依旧没能找到那个理应呆在这里的男人,直到推开最后一扇门依旧一无所获的时候,寒意渐渐的弥漫全身。那个人究竟是人还是别的什么?甚至之前那个穿着嘉世队服的人,在他的回忆中似乎也是毫无印象的。


他战战兢兢的一路跑回了选手席,被前辈们关切的慰问了好一会儿,煞白的脸色才终于有所好转,而在之后的一个月里,他更是每天都噩梦不断,直到被前辈们拉着刷了整整一周的恐怖片才算好转。


事后想想,也许是那个人先走了呢?自己吓自己可是要不得。


而直到第六赛季,他才终于确定那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之一就是传说中的叶秋大神,可另一人的身份,他却始终无从得知。


后来叶秋改名为叶修,又带着中国队取得了世界冠军之后,有人向叶修告白,并开始追求他,闹得一整个联盟都颇有点鸡飞狗跳的意味。


“叶秋大神不是已经有恋人了吗?这样不是第三者插足?”对此他惊诧莫名。


“什么?”一位据说和叶秋很熟的老前辈转过头看他,“叶秋不是一直都是单身吗,哪儿来的恋人。”


那么当年他在厕所里看到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反正肯定不会是现在正在追求叶修的那几位。


不知为何,他突然又觉得有点儿浑身发寒。


—END—